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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静姝找了一上午。
布包里的芋头还剩一个。
她很绝望。
低头喘气,突然看到左侧茂密的丛林有明显的压痕。
人弄不出这么大的。
她追着压痕往左走。
大约走了一刻钟,压痕上出现血滴,接着是大滩的血迹。
“萧容时!”
郑静姝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萧——容——时!”
她的声音在这片林间响起。
她也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突然,顺着风吹来的方向,她好像听到了一点声音。
郑静姝停下来,侧着耳朵听。
是男人的声音!
她大步往前。
血迹越发多。
设想很多情况。
但眼前所见的情景还是让她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