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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嘴笑得很是恶劣:“用了这云铁剑这么多年,师弟你也是妥妥的受益者,那贺家独子的死,算起来,不也就有了你一份。”
李莲花眼睫颤动,心神剧颤。
不敢想,自己竟用了这染血的剑这么多年,还视若珍宝一直随身保管。
那个孩子,如果自己当时能小心些,他或许就不会被害。
如果自己在得到他死的消息能更细心去探究,或许也能早早帮他沉冤得雪。
而他什么都没做到。
反而用了这染上他鲜血的云铁所制软剑这么多年,他的死,确实有自己一份。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竟敢攀咬我花花,谢淮安脸色沉下来。
一把抽出下属腰间的长刀,快步走过去,一点不留情捅进单孤刀腰腹。
刺激了李莲花还没高兴两秒,单孤刀就被迫戴上了痛苦面具。
“作恶之人染了满手血不算,还要把干净的人弄脏,果真是人脏心也脏。”
“你这种人还真是死不足惜。”
想反击,单孤刀却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不是怕李莲花的剑动不得。
就是身体不由人控制的那种。
小胖鸟:哼!当我不会出手的吗?
谢淮安气恼不已,捅他一刀都不够出气,抽出长刀又狠捅了一刀。
“死到临头还敢挑衅我的耐心,那我便让你好好尝尝挑衅我的后果。”
“记住了,这两刀是给你的开胃菜。接下来,我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