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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把他从这会儿有些不自在的尴尬状态拉了出来,他见谢淮安忙着炒菜没注意,起身取出小纸条细看起来。
果不其然,又是老生常谈。
无非就是说些劝他回四顾门,着老友一起寻碧茶救治之法的话。一如往昔,他根本不为所动,也不想回信。
“当年一别,曾言施主碧茶难解,仅十年光景可度。”
“今只余一年期,施主心结可解?不若回归复见四顾门故人,与众共寻救命之法。”
“出家人不打诳语,李施主还年轻,何必便宜了阎王爷。”
看到这纸条,李莲花没想怎么给自己解毒治病,想的反而是那在玉城后山碰见的笛飞声,只余一年之期,时间可不多了。
谢淮安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伸出的手自然而然抽过他手中的小纸条。
细细看过上面内容,那张温柔的笑脸直接沉下来,冷气四溢。
“哎!”李莲花伸手想抢回却晚了一步。
这家伙属鬼的嘛,悄无声息的,还有,你这样很不礼貌的好不好。
“碧茶难解,只余一年期。”
念过这几个字,他的声音里都夹着显而易见的沉沉低气压,听得出极为生怒。
花花受内力冲击昏迷时。
他是给花花喂了丹药为其调养的,发现花花很快就要醒,就没找来大夫查探。
毕竟他连自己的来历,都还没交代清楚,怕花花防备过甚,弄巧成拙。
另外,也是想着花花自己就是极好的大夫,应该对自己的身体有数。
还想着等他醒了,直接问他来着。
却没想到,花花根本没数,身体竟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那个,无了就是说得夸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