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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个人在这里胡说八道,还攀扯了他的个人清白。
奇怪的是,瞧着谢淮安那模样就是生不起气来,顶多是觉得荒谬无奈了些。
“医者也有专长,你这癔症非我所长,我可治不了。”
摆摆手,莲花花只想赶紧把人请走。说话间,他从床上起身,拿过旁边的外衫自如穿了起来,捋捋头发,而后走到桌边坐下。
谢淮安才不离开。
跟着走到他对面落座。
“我若真有病,这天底下再好的神医都治不好,唯有花花你一人能治。所以为求活命,更是不能离开了。”
呵,莲花花扯起嘴角,真会胡扯,合着你的病还是专门为我所犯的相思病呗?
忍不住又丢了个白眼过去。
李莲花无话可说,看似随意在桌上盒子里抽出一根线香来。
自然而然点燃插香炉上。
“啪嗒!”线香的烟雾才刚飘起来,一只素白纤长的手就伸过来,毫不留情把香折断,看似温温柔柔,实则下手稳准狠。
李莲花咻一下瞪过去。
怎么,我自己家里我点个香还不行了?
淮安大人慢悠悠道:“安神香,舒缓神经的助眠好物。”
“不过我还不困,这会儿天色大亮,也远不到入眠时,花花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呃~这么快就被拆穿了啊。
李莲花挠了挠鼻尖,怪尴尬的。
谢淮安眼底闪过笑意,花花真是可爱呀,习惯动作一直都这样。
心虚就挠挠鼻子,半点瞒不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