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羽虽然被司长空那铁青的脸色和周身散发的低气压笼罩着,但他依旧挺直了腰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口为自己辩解道:
“老头,做人要讲良心啊。
他们倒头就睡,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就是和师妹弄了只羊羔烤来吃吗?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香是我点的?”
证据?
司长空闻言,不由得一愣。
他还真没有证据。
非但他没有,就连身后那三位一同前来的长老,手上也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以往每次山上出了什么幺蛾子,只要来后山一逮一个准,而那两个闯祸的家伙也从来都是大大方方地承认,甚至有时候还会主动炫耀“师父你看我烤的兔子好不好吃”
“师父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像今天这样拒不承认的情况,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司长空皱着眉头,目光在梁羽和司明月之间来回扫视了几遍,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难道,这次真的冤枉他们了?
就在这时,那位被称作擎长老的老者见司长空居然露出了犹豫之色,立刻大步跨上前来,指着梁羽和司明月喝道:
“你们两个少来这套!
羊在你们手里,你们也吃上了,现场还留着那香的灰烬,这香怎么可能跟你们没关系?!”
梁羽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甚至还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擎长老,不紧不慢地说道:
“擎长老,您对我有意见,我知道。
不就是因为我把你徒弟打得几个月下不来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