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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荒说着,姬窈眼中豆大的眼泪便止不住滑落,还以为李荒不喜欢自己要把自己赶走了,姬窈哇的一声哭出来,赵询与孤面面相觑,各自退走免得惹一身骚。
“他多把对付女人的本事用在自己身上,没准已经证道了?”
“同感,摊上他,我很为难”
“我以前真觉得他不错,可听闻这些年月的风言风语,我忽然觉得我当年眼瞎了?”
“那你后悔吗?”
“暂时不后悔,以后就说不准了”
船楼上
赵询与孤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李荒好不容易将姬窈哄好,小姑娘抱着剑蹲在船头,真是隔着一代人,有话说不通。
小姑娘自顾自在那生闷气,李荒反倒是被几个甲板上的乘客拉扯着提醒。
“这年头的姑娘家家一个比一个脾气大的,你当兄长的要哄着点,你看那小姑娘长得多标致,看着就单纯,可别让哪个白面小生忽悠去了?”
“什么兄长啊,这人一看就是那姑娘的爹,那边那两个一看就是这人的兄长和大哥”
“小姑娘快下来,船头风大,万一掉下去了刮花了脸可就不好了”
几个热心肠的嬢嬢站在甲板上将姬窈喊了下来,李荒是又当爹又当哥的将其哄回来,与那几个雷州前去霖洲的嬢嬢闲聊几句,得知她们是去给前去霖洲修建工事的男人们送衣裳。
“那天庭的昏庸天帝真是被窝里睡醒,知道睁眼了,霖洲那地方光是发大水便淹死了多少人?据听说那地方几百年前还是个富饶的鱼米之乡呢?现在都饿殍遍野了”
“是啊是啊,我家那口子原本是天工阁的仙官,因为看不上天庭的作为自己辞官下界,前些日子得知天庭变法,又上赶着去霖洲白干活,真是不知怎么想的?”
“哎,这说明世上还是好心人多,老百姓才知道老百姓的苦处,不像那天上的狗天帝,就知道大媳妇小老婆的往怀里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