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都起来吧,韬王还小,童言无忌,大家莫要往心里去。”
“李大人,郭江遭遇水患的事,可有眉目了?”
群臣赞叹刘十九的度量,不敢有半分轻视。
工部尚书李四福走出队列,躬身拱手。
“回圣子殿下的话,老臣赞同殿下提出的修堤筑坝,永决水患之法,可宁尚书说户部没有银两……”
“圣子殿下,郭江水患波及甚广,户部实难独自承担。”宁福躬身上前,抢话道。
“老臣核算过了,单单在梁国的耗费,就要用掉大元十年的税收。”
“嗯,本王昨日考虑不太成熟。”刘十九微微颔首,给了冯毅一个眼神。
冯毅走下高台,拿出一张草图,展示给群臣。
“昨日本王查阅典籍,发现郭江水患,最早危及上游的郭江国。”
“后来郭江国修建了郭江渡,从此水患便危及中游的淮南和诀别两地。”
“诀别国地势偏高,又有大江引水,因此淮南受灾更加严重。”
刘十九起身踱步道。“淮南王的应对之法与郭江无异,修建渡口,疏通淮河,开凿支流,引水灌溉农田。”
“这样不仅解决了水患,还让淮南的土地肥沃了。”
群臣认可的微微颔首,刘十九又道。
“可水患并未彻底消除,只是转移到了下游,下游的梁国比淮南地势要低,因此年年雨季,必遭水灾。”
“本王查阅旧历,宁大人曾亲自去赈灾,并监督修建堤坝。”
“穆大人后来了重修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