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称呼不对。”刘十九接话道。“他叫我郡马爷,是因为他的心还在淮南。”
“虽然他认为我是好的,但难保走后不会去传信,毕竟他信仰水神。”
“在他心里我也许比仙清平份量重,但却肯定比不过他的信仰。”
“王爷,那要不要……”
“不必了,他可能很小就信奉水神了,先入为主,这不怪他,不是所有人都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能够辩驳是非。”
刘十九微微摆手。“等淮南平定了,随他心愿就是。”
“他的本性不坏,只是能力有限罢了,这不能怪他。”
刘十九摇了摇昏昏欲睡的头,望向屋外,天色已然大亮。
“今日天气很好呀,破晓兄,我们到城墙上走走可好?”
“王爷,您一夜没合眼了,眼睛都红了,要不睡会吧。”澹台破晓道。
“末将知道您有话要和我说,末将就在这等着您。”
“是呀,一夜没睡了。”刘十九好似才意识到一般,笑道。
“破晓兄,你也一夜没睡了,你睡会吧,睡醒我们聊聊。”
“王爷,末将在城上打了个盹,您睡吧。”澹台破晓有些心疼道。
“您说过的,天大的事也得吃饱睡好,保重身体,才有本钱去解决问题。”
“我说过吗?我都不记得了,亏你还记得呢。”刘十九笑了笑,扶着他站起身,感慨道。
“淮南之行,我得一知己,得一红颜,若是疏影能平安无事,哪怕不得淮南的江山,我也知足了。”
“王爷,仙清平是淮南王挑选的继承人,他不会放弃搭救的。”澹台破晓道。
“巴延寿虽是个老色魔,但却极其精明,他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疏影王妃定能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