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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伯微微一怔,转瞬从容笑道。“芈慈呀,抡起来他是我的堂兄,不过他因早年做过一些荒唐事,被逐出了芈家。”
“虽然他还姓芈,但已经不算是芈家人了。”
“哦,什么荒唐事会被逐出家门呀?”刘十九好奇道。“芈慈看起来挺老实的,而且听城里人说他很善良,真不敢相信他还做过荒唐事。”
“呵呵,都是陈年往事了。”芈伯略微思忖,叹息道。“唉,郡马爷若不提起,老奴早就忘了。”
“虽是一些不光彩的事,但既然郡马爷问了,老奴不敢不说。”
刘十九微微挑眉,一言不发,芈伯酝酿片刻,喃喃道。
“唉,都是情爱惹的祸,当年叔父纳了一房小妾,不知为何这女子竟和芈慈有了感情。”
“后来东窗事发,叔父一气之下将芈慈逐出家门,自己也病倒了,从那以后没能再起来,没几个月便撒手人寰了。”
“家父当年是族长,便下令将那女子浸了猪笼。”
“芈慈因此不再承认是芈家人,而且对我们多有怨言,特别是我和家父。”
芈伯顿了顿,又道。“连带着后辈他也仇视,芈风来到南冥,数次前去拜见,都被他拒之门外了。”
“原来如此。”刘十九微微颔首,感慨道。
“没想到有名的大善人竟然睡过小娘,真是难以想象,这事要是传出去,芈慈主教的名声怕是要毁了。”
芈伯又愣怔一下,随即起身笑道。“芈家是近几十年迁去瑶池的,这事就发生在南冥城。”
“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南冥城老一辈都知晓此事,所以算不得什么秘密。”
“芈慈能有今日的声望,是他积德行善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