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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是老夫的长女,当年她与圣上要好,老夫便想撮合他们,可怜天下父母心,老夫只想给她找个如意郎君而已。”
“可他却误会了老夫,说老夫想利用她,因此偷走了还在襁褓中的纤竹。”
“原来如此。”刘十九激动道。“岳丈,这么说来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是啊殿下,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淮南王叹息道。“唉,可惜纤竹不肯认老夫啊。”
“岳丈放心,儿臣会找机会劝说纤竹的。”
“好好好,一定要劝劝她,我们才是一家人,圣上和太后不过是在利用她而已。”
淮南王急切道。“殿下,此事关乎大局,切莫不能再让纤竹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了。”
“老夫想让你去协助平儿,不知你意下如何?”
“岳丈,我正有此意。”刘十九一口应下,高兴的淮南王又抓起刘十九的手,说了好多知心话。
马车回到王宫,众人祭拜完水神,陆续进入水神殿。
水神殿是淮南上早朝的大殿,同时能容纳数百官员。
淮南王当着文武百官,好一顿将刘十九夸奖,给了无数名头,什么水神使者转世,平西大元帅……
实际都是虚名,一点实权没有。
朝会散去,刘十九跟随淮南王来到演武殿,听着淮南王说着前线的事宜。
“殿下,只要能断掉联盟军粮草三日,他们自会大乱,到时候我们挥军北上,定能一鼓作气灭掉这些奸臣,还天下太平。”
淮南王说的高兴,常年弓着的腰都直了起来。“联盟军的粮草由天下各地送往青丘国,再由军队护送到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