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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仙景升不高兴了,小童瘪了瘪嘴,转身向外跑去。
刘十九出去的时候,见他正扑到一个女子的怀里。
女子见到刘十九,连忙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王兄,这是本宫的贱室,炅然的娘。”
“叩见天王殿下,殿下千岁。”女子叩了个头,刘十九颔首示意。
他知道这是仙景升的妾室,与妃子的地位天差地别,而且已经给仙景升生子,还没扶成侧妃,显然出身并不好。
他为这女子感到悲哀,她连姓名都没了,只配一声贱室和谁的娘。
同样是爹娘生养,为何差距要如此之大呢?
在这里,金钱和物质可以靠后天努力获得,但身份却难以逾越,这才是最大的不公。
试问天地间能有几人有他这样的勇气选择造反呢,他若不是皇子出身,又有几成把握能走到今天呢?
这一刻,刘十九更加坚信,一定要将身份的公平带给这里的所有人。
“殿下留步,改日得闲去我的华裳宫做客,带上您的妃子和炅然。”
刘十九对着小童挥挥手,转身出了屋。
“王兄慢走。”仙景升一直将他送上小辇,直到小辇转过墙角,还恋恋不舍的望着那个方向。
“本宫在这里住了快二十载了,却还没一顶自己的辇轿,他才来半年就有了。”
“主子,他是靠着厚脸皮讨来的,您是要坐龙辇的人。”来福悄声恭维道。
“呵呵,是啊,这么小的辇轿,坐着憋屈。”仙景升掏出怀里的夜明珠,边往里走边摆弄着。
“来福,本宫总感觉这珠子有些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