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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礼安听她这么说,先是微微一怔,几个大步便追上了付遇,与她并肩而行,出声提醒道:“社会姐,赶巧了,咱们两个现在这么算起来,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这年头,穷亲戚真是多的离谱,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都要来攀一下子。
付遇:“你找江时亦和傅子言他俩去,他们两个别说跟你是同道中人,同流合污都没有问题。”
顾礼安:“江时亦还等着抄我的呢,傅子言一直有自己的道德原则底线。”
付遇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的意思是我没道德,没原则,没底线,是“三没”人员呗?”
顾礼安看着付遇那气呼呼的模样,立马见好就收,忍不住笑出声来,赶忙解释道:“我可没有这么说,我的意思是道德与原则都是自己给自己设置的。”
付遇此刻一点都不想搭理身边这个强词夺理的家伙,“强词夺理。”
临近傍晚,街道上行人稀少,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付遇脚下生风,步子迈得依旧很快,顾礼安则始终照顾着她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跟在一旁。
顾礼安望着旁边这个对自己不理不睬的人,思绪再一次飘回到刚刚的小饭店里的场景。
付遇从小就不太擅长撒谎,至少在他和她于云城再度重逢之前,顾礼安觉得这一点自己理所当然地清楚。
付遇看了一眼手机,微微蹙起眉头,感觉有点晚了,又瞟了一眼旁边准备挑灯夜战的人,同情心泛滥道:“……你给我五十。”
“什么?”顾礼安疑惑地低头看向付遇,眉头微皱。
“这周没有生物作业,每科十块。”付遇下巴微微扬起,解释道。
“你这是趁火打劫啊!”顾礼安闻言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眉心。
“咱们班本来就作业多,题量大,还又两张原创物理卷,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这是按劳收费,童叟无欺。你要是嫌贵,大可以自己写。”付遇一边说着,一边大步向前走去。
顾礼安快步追上,一把拉住付遇的胳膊,嘴角上扬:“咱们好歹是同桌,能不能有点同窗情谊?打个折呗。”
“我以前都收十五的,看在同桌的份上才给你算十块,这已经是最大的优惠了,不能再少。”付遇挣开顾礼安的手。
“这活你没少接呀?”
这活付遇确实没有少接,高一那会儿有段时间就是因为帮人代写作业赚票子这事儿,还被请了一次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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