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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我想问一下你们这边只有血日的吗,为什么没有月亮啊?”
“大佬,这边有啥人类可以吃的东西吗?”
“大佬,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到啊?”
“大佬......”
......
一脸阴郁的司仙走在前面,走了将近三个多小时的路,耳边传来林萧滔滔不绝的问题就像苍蝇一样。
哪怕他不回答那后面的林萧也会一直问,仿佛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他现在很想将之前说话磕磕巴巴结果被薛昼丢过来带路的自己掐死。
“叫你半天说不出一个词儿!看吧,遇到个社牛!”
这是他现在想对三个多小时之前的自己说的话。
后面的林萧一直在叭叭,话匣子一样连后面脸色泛白的俩人都阻止不了,活脱脱一只用尽全力拆家的二哈。
要不是之前自家老大说了带这仨去裂缝位置,司仙现在真的想跑路不干了。
自家老大都发话了,他怎么可能不去施行,除非不要命了。
这老大的脾气他曾经可亲眼见证过的,虞渊诡界中排名第十的天灾来这儿抢地盘,老大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把他给干趴下了。
司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听林萧的碎言碎语,要不是为了安全起见他都想封了自己的听觉。
原本以为后面的社牛会过段时间就口渴安静下来,结果安静是不可能的,口渴倒是真的。
问他有没有水源可以给人类喝的话像是唐僧念经一样念了一路。
鬼才给这货找水喝,渴死他得了!
让他自个儿因为口渴闭嘴去。
而此时他们也走到了最近的裂缝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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