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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有个事儿怪得离谱。”
“居然有人,从那鬼地方,逃出来了?”
“这就好比——猫叼了只老鼠,吞进肚里,还嚼了两口,结果那老鼠,从它胃里钻出来,从嘴里一蹦,活生生溜了?”
“可能吗?猫真瞎了?要是没瞎,为啥不拦?”
庄岩环视一圈,嗓音压得低沉:“他在钓鱼。”
“扔个饵,钓 bigger 的鱼。他知道这饵香得要命,明知道有毒,还是有人前赴后继,抢着咬。”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他玩腻了普通人。”庄岩嘴角一扯,“现在,他想换猎物了。”
二组的每个人,脸色都青了。
这话,等于直接甩在脸上——不是挑衅,是宣战。
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案子听着像科幻片,但庄岩心里门儿清。
只要找到那“心慌方”在哪,别的全是纸老虎。
有人嘀咕:“那玩意儿连迷宫都能造,肯定机关密布,布了天罗地网,你一进去就完蛋。”
庄岩笑了:“都2024年了,谁还跟你玩刀光剑影?”
“东风快递,使命必达——懂不懂?”
这时,庄岩和王宇站在病床边,看着刚醒来的袁俊达。
三十七岁,北京人,做水管五金的,有老婆,有闺女。
他不是受害者吗?
为啥叫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