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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啊,”阮四月脑袋没有经过思考,脱口而出。
对方俯下身子,
“怎么?我们,见过?”
男子看着阮四月的脸,嘴上渗出的血迹被阮四月用纸巾一擦,脸上也沾到了,很是狼狈。
突然,恍然大悟,“是你啊。”
“你们发廊离这里挺远的啊,怎么在这里呢?”
说着伸出一只手,拉阮四月起身。
原来就是和阮青梅一起在火车上认识的那名男子。
他又掏出一张纸,
“看你,把脸都擦花了,我帮你擦干净吧。”
阮四月也没有镜子,任由男人帮忙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对不起,是我只顾着想事情,没看路,把你撞了,
还有,我早就不在发廊干了,
我第一次出远门,不懂发廊工作的真实情况,我就干了一天就没有干了,
过几天,工厂招工了,我就进工厂,对了,我的朋友也不在发廊干了。”
阮四月觉得在发廊的经历是一种耻辱,恨不得马上和发廊撇清一切关系。
“真的?”
男子面露喜色,
“我叫凌峰,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