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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震抬起头,一脸谄媚赔笑:“不瞒前辈,小的曾有幸在峰上修行过,与玄黎真人的二弟子张恒乃是本家,私交甚笃。前辈若想在金竹峰开辟洞府,小的愿搭桥牵线。”
薛怀安闻言,不由暗自咋舌。
怪不得张震这厮修为一般,却一直被他们薛家供奉着,连爷爷对他都要礼让几分。
原来…他背后之人是张恒。
所以,他们薛家每年给的供奉,实则是交给张恒?
李不凡淡淡扫了张震一眼,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张震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你倒是实诚。”李不凡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不过,李某若要上金竹峰,还用不着你来引荐。”
张震心里一紧,暗骂自己多嘴。
自己方才那番话,落在对方耳中,怕不是以为自己在拿张恒压他?
想到这里,张震额头上的汗珠更大颗了,磕头磕得更用力:“前辈恕罪!小的绝无他意,只是想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李不凡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已凉透,他却浑不在意。
“起来吧。”
张震如蒙大赦,却不敢站直,只敢半躬着身子,额上的血混着汗滴落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李不凡放下茶盏,指尖轻轻叩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那声音不重,却像敲在张震心口上,每一下都让他心惊肉跳。
“你与那张恒既为同宗,可知他如今修为如何?”
张震连忙答道:“回前辈,张恒三年前便已是筑基中期,如今...想必离后期也不远了。”
“筑基中期。”李不凡微微颔首,“另外两名弟子呢?”
“大弟子周元,筑基后期,据说是玄黎真人最看重的弟子,若能修得金丹,将来极有可能继承岛主之位。三弟子秦霜...”张震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虽是女子,却天赋异禀,三十岁不到便已是筑基中期,比张恒还年轻十余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