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赤州城。
这座与青州城齐名的大城,已经和青州城断绝音讯数百年了。
茫茫废土之上,城池之间如同孤岛,彼此相望却无法相闻,青州城对赤州城而言,早已是一段尘封在故纸堆里的传说。
说是一座城,实则是两座。
赤色的高墙之内,才是官府文书上正儿八经的赤州城。
但城墙脚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密密麻麻地长出了另一座城。
没有城墙,没有护城河,木棚土屋像野草一样往外蔓延,一层叠一层,硬生生铺出了一片外城。
入城的名额太少,门槛太高,人们就选择贴着城墙活。
依附而生,总比荒野送命强。
赤州城的老爷们心善,允了外城的存在。
外城人按时交税,遇了邪祟作乱,内城也会酌情遣人来救。
不白救,但也从不袖手旁观。这便是末世的仁义了。
庚子和戊子穿过外城的长街,两身锦袍在灰扑扑的人潮中鲜明得扎眼。
一路走来,无数目光黏在他们身上,有人畏缩,有人热切,三三两两凑上来想攀谈,都被庚子避开了。
内城城门口,卫兵果然拦住了他们。
庚子这次开枪恐吓,他整了整衣襟,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封书信,又亮出了钱家的那把纸伞。
“我们从青州城而来。”
“青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