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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熊族长打量着这个口气惊人的雌性,又瞥了眼她身后那几个沉默却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雄性。
他心中惊疑不定,既觉得让“所有雌性都能生育”是不可能,又不自觉地被蛊惑。
但终究抵不过内心深处对部落壮大的极致渴望,朝身后挥了挥熊掌,粗声道:“照她说的,去!把雌洞里的都带过来!”
他就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命令下达,部落里一阵骚动。
没过多久,在一众棕熊雄性或漠然或看好戏的目光中,一群雌性被驱赶着,踉踉跄跄地走到了空地中央。
只一眼,白弯弯的拳头就硬了。
眼前的这些雌性,比鹿河部落的雌性状况凄惨得多。
她们大多衣不蔽体,破烂的兽皮勉强遮身,裸露的皮肤上新旧伤痕交错,淤青、抓痕触目惊心。
她们的眼神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深切的恐惧与瑟缩,身体不自觉佝偻着,仿佛随时准备承受击打。
几个格外瘦小的雌性甚至不敢抬头,只是瑟瑟发抖。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血腥、污秽与绝望的气息。
野蛮,粗暴,将弱者视作可以随意践踏的物件。
这就是棕熊部落让人憎恶的根源。
白弯弯将心里升腾的熊熊怒火按捺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这群惊弓之鸟般的雌性,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你们当中,哪些是被从其他部落抓来的?如果是,请举起你们的手告诉我。”
一片死寂。
雌性们身体颤了颤,头颅垂得更低,没有一个人敢动。
周围隐约传来棕熊雄性们不加掩饰的嗤笑声,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白弯弯并不气馁,她知道她们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