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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少主若是还活着,族人们知道我现在的身份,肯定不会为难我母亲。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等过几日回到云家,我都不知道母亲会不会被赶出那个家?我没办法做她的靠山了……”
云为衫低头轻声哭泣了起来,她看着很是难过,有一种绝望无助的哀伤。
宫子羽看了河灯里面写的内容,和云为衫表述的差不多,里面顺便还抒发了一下对早逝父亲的想念。
在宫子羽的角度看来,这场戏的潜台词就是在表达,云为衫离开宫门之后,母女俩下场会很惨。
按照他以往怜香惜玉的性格,大几率会想办法帮帮眼前的人。
因此,宫子羽顺着这场戏放下了一个鱼饵。
“你这处境确实有些艰难,若我兄长还活着,你也不会处于这样的境地当中。
云姑娘,我倒有个办法可以帮你,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云为衫迅速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然后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情。
“执刃想要让我做什么?”
宫子羽瞬间扬起嘴角笑了一下。
“我父兄死亡真相还没有查出来,但之前那个无锋女刺客留下了一些线索。
她在受刑的时候,曾在浑浑噩噩的中吐露了上官浅这个名字,我原本是要捉拿上官浅审讯的。
可惜当时只有一个人听到了女刺客说上官浅这三个字,如今证据不足,我也不想打草惊蛇。
云姑娘若是能找到上官浅有问题的证据,我作为宫门执刃,可以保证云家一世富贵。”
云为衫的心瞬间惊涛骇浪!
她和上官浅两个人互相针对,互相合作,可以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