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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玉的中心有着一处极大的空腔,深深浅浅的玉质石柱贯穿上下。
自上方生长的玉笋,像瀑布,也像倒悬的林海。
宽阔平展的玉柱上描绘有彩色的壁画,赤金渲染的线条,恢弘又绚丽。
陨玉的中心,应当是一处极为恢弘的场所,有着难以言说的威严庄重与奇异美丽。
可如今,黑眼镜看着蛇躯蜿蜒盘旋于玉柱之上,盘旋回环不知尽头。
碎裂的彩绘壁画从蛇鳞间露出一角,高处的嶙峋王座上盘踞着一位珠帘遮面的‘神只’。
金色与赤色的通透珠子,切割出八角的棱边彼此串联,自左而右的挂在发髻两旁的金簪玉饰上,下坠的弧度遮住了三分之二的面容,黑眼镜只能看见‘她’红到发紫的唇。
赤红的蛇腹从‘她’的深衣下蜿蜒而出,不见蛇尾。
‘她’是美丽的,也是高大的,健壮的。
‘她’是高贵强大的,也是极具生命力的。
在这近乎寂静的空旷石腔中,‘她’是唯一的视线焦点,‘她’是唯一蓬勃生长的树。
黑眼镜估算了一下,抛开不知长度的蛇尾,单从上半身估算身高,这位西王母有腿的话,至少也得有两米高吧?
唉~~~!
黑眼镜在心底长叹一口气,他就知道和张家沾边的隐秘,都是挑战人三观的,真真是上了艘贼船。
话说,他不会是被这个张家小子骗过来给哑巴填坑的吧?
这位……是寻常术士可以比划的吗?就算是张家人,也不行吧?
……
张余山看着挂在黑眼镜背包上的便携简易式灵气探测仪,玻璃瓶中的菱梭陡然上浮一截。
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