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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裴寒瞬间就猜到了闵月清的用意,他的眼里不禁涌上了笑意。
三人一虎悠哉悠哉地向正院走去。途中所遇的下人见了威猛健壮、面相凶恶的小威,吓得连请安都结结巴巴的,一个个低着头缩成一团。
阿梅和阿竹跟在后面见了这些人的窘态,都觉得非常解气。
在阿梅和阿竹看来,这些人惯会捧高踩低,落井下石,心都坏着呢。在自家小姐精神恍惚的那段时间,这些人没少明里暗里给她们使绊子,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到了正院门口,守门的竟还是熟悉的那两个人。
她们一见闵月清,就条件反射地后背发麻。其中一个丫鬟甚至觉得被闵月清这么扫了一眼,她的手臂就开始隐隐作痛了。
待看到闵月清身边的小威,二人更是噤若寒蝉,屁都没放一声就让他们进去了。
一个赤手空拳的闵月清她们都对付不了,何况她今天还带了一只凶猛的老虎!
一家三口就这么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正房门外,刘氏的大丫鬟喜儿见了他们,哆哆嗦嗦地请了安就进去通传了。
虽然喜儿被眼前凭空出现的老虎吓得瑟瑟发抖,但她的头脑还算清醒。
喜儿亲眼看到过刘氏身体健康的时候都降不住闵月清,反而还处处受气,更别提刘氏如今都这模样了。闵月清明摆着是伯府将来的女主人,她才不想得罪闵月清呢。
喜儿要禀告的对象自然不是痴傻的刘氏,而是对刘氏寸步不离的裴芸和偶尔守在此处的裴谦。
裴芸一听闵月清来了,就知道这次是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了。
对裴寒,他们还可以用刘氏病中不宜见人推掉,毕竟裴寒是个男子,刘氏这个继母讲究避忌些也还说得过去。
可对待闵月清,这一套就不好使了。闵月清作为儿媳,婆婆病了,即使只是个继婆婆,她也顺理成章地能来看望。
况且裴芸见识过闵月清目中无人的样子,就算裴芸不许她进,她也能自己闯进来。
实际上,裴芸对于闵月清今天让喜儿通传这一举动,都感到了十分的吃惊。若以闵月清去西南之前的表现来看,直接硬闯进来才符合她的性子。
不管心里如何嘀咕,裴芸还是很识时务地让喜儿把人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