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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出卖了我,要么就是我队伍里出了叛徒!”
“我的弟弟不会傻到这种程度,是不是?”
枉定惊加重力道,缠绕在他们身上的黑刺藤继续紧缩,一副要把他们腰身勒断的架势。“你们怎么会跟涣王扯上关系,说!”
拷问是在死胡同里进行的,只要施点法术,城防兵根本发现不了。表面光鲜繁华的元邑,实则黑暗无处不在。
莫忍悲艰难地一字一顿:“雍王需要涣王的那一票,就拜托我们和他接触。”
“怪不得空相思不想跟你们一起行动。愚蠢!”
咔嚓一声,莫忍悲和虚抑恐瘫软倒地。虽然死不掉,但也足以让他们感受痛不欲生的痛苦。
“我不想追究你们还犯了什么错。停止其他任务,你们现在要做的只有查清那女子的底细。倘若再中圈套,我绝不轻饶!”
两个如同遭受腰斩的弟弟点了点头,随后遁入土地消失不见。
“那女的……她怎么了?”
枉定惊猛然回头,南宫渊直接被吓到后退。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可以让你产生惊悚的感觉,方逵也是,就连天仙也不例外,可她不会。就好比你引以为傲的招式对她根本没用。”
惊魂未定的南宫渊大为震撼,此前生死搏杀了多少回都没有产生这样的惊悚感。如果这就是枉定惊的招式之一,不敢想象与他为敌会有多棘手。
枉定惊说:“我有预感,你会被刺杀。尽早离开元邑,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了。”
“不。” 南宫渊说:“听那家伙的语气饕餮极有可能没死,兴许被藏起来了,就像荀国藏匿狰一样。听着,我帮你主子刺杀过妖王,你就这么敷衍我?”
“是,但你失败了,我主肯赏脸已经算仁至义尽。我劝你离开元邑,告辞。” 枉定惊不容南宫渊继续讨价还价,退至墙角遁入阴影。
“该死!”
南宫渊的暴喝声极大。因为枉定惊的突然离开,布下的噤声结界也消失了。龙的怒吼吸引了街边居民注意,他因此不得不隐匿身形离开。
千灯楼,宴饮还在继续。方逵频频举杯,欲与姑娘们一醉方休,醉倒在温柔乡中。他带着醉意,夸张地讲述龙族有多么残暴,吹嘘自己刚才有多么威风。
“本大爷这双手,拧下过龙头,怕不怕?” 方逵肆意抚摸着身边姑娘的鹅蛋脸,另一只手在另一个只穿肚兜的女子身上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们敏锐地抓住方逵的心理,佯装躲避。这一退,让他越发大胆,淫心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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