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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家舶的手指停顿,从房间转角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他挡住了狭窄房门的光线,紫罗兰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围着陶家舶。
直到帕特里克站在他面前,陶家舶手里依然提着电话。他姿势僵硬,显然是没有预期对方的到来。
帕特里克举手投足间优雅和缓慢,一双蓝眼睛盯着陶家舶头上伤口,眸色逐渐变深。
他将话筒从陶家舶的手里接过来,扣上。用深沉的嗓音又重复了一遍:“Tao,你要打给谁?”
他明明听见了还故意要问,陶家舶张了张嘴,Edy的名字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良久,他抬眼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想到一个可能,皱着眉不满地问:“你把我的紧急联络人改成你了?”
这不合法,但帕特里克可以做到。
裴淮年显然没有预料到陶家舶跳跃的思维,他食指扣了扣桌面,摊手说:“还没有,但我会考虑这件事”。
考虑你...,陶家舶把后面的脏话咽下去。
他余光瞥见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裴淮年身后摸了摸他已经扎手的青茬,眼里有看不清的情绪。
陶家舶没看他,他低着头,非常不适应此刻“英雄救美”的场面。他在想裴淮年之后会说一些什么难听的话。
诸如,你为什么这么冲动,狼狈地把自己送来警察局,如今还要麻烦我来救你之类的。
裴淮年低声说:“Tao,下一次,我希望今后你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