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少侠,该吃药了 (第2/2页)
曾有以少之血练功的邪派高手血煞上门求医,被拒绝后她的情郎自恃武艺高强,趁夜闯入雪轮宗想强行绑走宗主爱人治疗。
薄宗主一点没客气,直接出手打二人共赴黄泉,并奉送雪轮宗出品裹尸布一张,一路敲锣打鼓地扔进了荒漠。
消息传出,江湖众人便知道雪轮宗上上彪悍的作风是学的谁。
一时间江湖上的医闹事故都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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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边陲镇。
这里本来只是一片贫瘠的绿洲,因雪轮宗在此修建了驻地而越见繁华。
肖律和墨雪并肩前行。
五年过,墨雪已经从当初的青涩少年长成了玉树临风的青年。
经过肖律的治疗和雪轮宗特别培养的『药』物调理,他先天的不足和经脉问题已然痊愈。
少年时带着点秀美的五官完全长开,俊朗中多了股摄人的凌厉,却又总带着三分笑意,任谁看了都想说一句:公子你还缺对象吗?
肖律祖师道侣留的剑谱《诛绝》教给他。开始学剑后,墨雪在武学上的真实天赋便展『露』出来,进境谓一日千里。
短短五年,墨雪已经跻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一人一剑挑遍西北众多成名高手,让数前辈感慨后生畏。
肖律却并未有多少变化。
还是和当年一般红衣墨,宛如画中人,却又多了股上位者方有的强势气势,不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目光的焦点。
这些年过,人早就习惯了众人的视线,一路目不斜视地朝前走。
“大哥,想打一,刚刚过的个人是谁?”
酒肆里,一个头戴斗笠的江湖客询问着身旁的疤脸大汉。
“兄弟刚来西北呀?”疤脸大汉说。
“这你都知道?”
“只要是在这边稍微呆上过一阵的人都知道,那人是雪伦宗的。白衣服的名叫墨雪,是雪轮宗第一剑客,现在说他是西北第一剑客也以,他刚打败了前任第一剑,过些日子这名头就传出了。”
“他叫墨雪?!”那人惊讶道。
“怎么你认识?”
“不、不认识不认识……”
大汉瞅了眼他古怪的态度,继续介绍到:“红衣服的是雪轮宗的薄宗主。虽然对江湖上的人来说他挺神秘的,但其实经常出来溜达,也不喜欢摆架子。”
“他真是宗主?看着不像啊,年纪也太轻了。”
“别看人长细皮嫩肉,但劝你,如果想在西北这片儿好好混,就别想不开惹他。薄宗主大方很,凡是被他亲手打死的人,裹尸布都是免费送的。”
“不过大部分时候,那些没长眼的人都凑不到薄宗主前,墨公子早就提前代劳了。”
“就他们俩,有那么玄乎吗?”戴着斗笠的人轻声呢喃。
“嘿你别不信,真想上作死的话,记找个没人的地方。”疤脸大汉说完,也不想再和这个没眼『色』的家伙唠嗑,独自端起大碗畅饮起来。
斗笠人的视线一路追寻着那一抹红『色』的身影,见人即走出视线,便匆忙放银子结账追了上。
疤脸大汉摇摇头,就这冒失鬼,也不知道时怎么在江湖上混到今天的。
今天镇上的人不少,斗笠人前进速度受阻,见红衣背影已经走入了雪轮宗驻地的大门,只能在身后呼喊。
“等等,你等一等。”
“有要事要和你说!”
守卫的弟子来人拦:“雪轮宗驻地,闲人免进。”
斗笠人试图首位挥开:“你别拦着!薄律!薄律——”
“师父,又有人上门找你了。”墨雪低声说。
肖律从墨雪手中挑了个糖块塞进嘴里:“声音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是谁了。”
“看看吧,闹事的就扔出,不重要的病直接交给绫灯,他不是说最近闲吗?”
墨雪:“绫灯闲是因他老拿虫子跟蛇给人治病,还又火烧又土埋的,让不少患者受到惊吓噩梦连连,导致口碑不好。”
“多吓吓就好了,日后不容易惊悸而死。”肖律摆了摆手,示意让徒弟自己做决断。
大门外,江琴对阻拦自己的守卫分愤怒。
回想过,他和沈云鹤来找薄律时候,哪次不是对方亲自出门来迎接的,这还是第一次被拦在大门口。
这五年来,薄律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先是退出琉璃『药』王谷,后来又销声匿迹了好些年,让他们受伤、中毒了都找不到人。
前阵子沈云鹤中了蛊毒,他们在江湖上遍寻名医都解,琉璃『药』王谷那边又排不上号,后来说了雪轮宗主的事,这才打算来西北看看。
没想到刚到雪轮宗附近,便现那个大名鼎鼎的薄宗主居然就是薄律。
就薄律那个三脚猫的功夫,是怎么坐上宗主之位的?还能独自击杀血煞人,简直匪夷所思。
还有墨雪那个病殃殃的样子,居然能练剑?这传闻也太离谱了。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沈云鹤已经被蛊毒折磨了好几个月,他日日看着云哥哥的样子都觉心疼,还是让薄律快点把人治好比较重要。
这些守卫弟子像臭石头做的一样,任凭他说什么都不让进。
“你们快让开!有关于沈云鹤的事要告诉薄律,你们和他说,让他出来见。”江琴只能搬出沈云鹤的名字,希望薄律能识一点。
惜守门弟子并不清楚三人间的过往,肖律也没有令让他们给沈云鹤人优待,只能公事公办地说:“想求见宗主的话,请先登记,之后申请会被提交给宗内管事,如果合适的话宗主才会见你。”
要是不这样的,一天能有好几百个找宗主的人,什么头疼脑热、吃饭不香、肾亏腿软都敢找上门。
“你们!这边儿是急事,万火急!”江琴愤怒地说。
这时旁观的人终于忍不了:“说你这人有完没完!一上来就吵吵嚷嚷地想『插』队,就你情况危急啊?后排队!”
“就是,还一上来就想见宗主,宗主是大白菜呀,你想见就见。”其病患家属也附和。
江琴回头一看,雪轮宗大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一脸血出气多进气少的,走火入魔不断抽搐的,满脸青黑似乎一刻就要起尸的……每一个都命不久矣的样子。
和他们比起来,沈云鹤那都算是活蹦『乱』跳了。
见比惨是没戏了,江琴对守卫弟子道:“是引琴山庄的少庄主,以出钱,要多少随你们开!”
“钱?钱算什么?”众人嗤笑。
其中一人指着人群里那个脸『色』青的胖子:“看到没?天第一富商,被不知道哪个大孝子搞成这样的,还不是一样在排队。”
天第一富商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身边不知第几房妾正哭梨花带雨。
江琴:“……”
万万没想到,连撒币这招都行不通。
他伸手想要拔剑,打算先闯进再说。
只要见了薄律,按薄律对沈云鹤的深情,了目前的情况肯定会乖乖医治的,说不定还要处罚这些不长眼的守卫。
他的手放到剑柄上,却现剑身和剑鞘像是被人焊成了一体,一动不动。
江琴垂眸一看,见一只修长却有力的手压住了自己的剑柄,看起来像是没怎么用力,却让他连一寸也拔不出来。
顺着手看,江琴见到了一张俊美俦的脸,五官里带着几分熟悉。
他是时近身的?!
江琴试图运功,却现自己的力量在对方手简直如同孩子玩闹,不由心骇然。
之前传闻的时候,他还不以意,当墨雪真的站在自己前,还未动手,他就已经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力。
西北第一剑,不是浪虚名。
墨雪着一身雪轮宗的白衣,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地看着他,上犹带三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若江少庄主要在雪轮宗拔剑,便不再是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