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戚福瞳孔骤然一缩!
饶是他心志坚毅,也被突如其来的宣告震了一下。
攻打応国?
这老狐狸蛰伏多年,终于要亮出獠牙了?
迅速压下心绪,眉头紧锁:“现在?応国主力被古名带到东境,国内看似空虚,但王庭底蕴未失,各地守军犹在。此时动手,时机……是否仓促?您……准备如何了?”
老豁牙子闻言,脸上高深莫测笑意更深了。
慢悠悠地拿起一根枯枝,拨弄着篝火,火星四溅,映着他眼中跳跃光芒。
他没有回答戚福关于“准备”问题,只是用吟唱般、蛊惑与沧桑的语调低声道:
“时机……像风,抓不住,也等不来。该磨牙的时候,就不能总趴着……该见血了。”
目光再次若有若无扫过八目,眼神如无形钩子。
戚福心中一凛。
这老狐狸避而不答“准备如何”,反而强调“该动”,显然是在试探他态度,甚至……可能想将他再次拖入这潭更深、更浑的水中!
攻打応国,绝非小打小闹,一旦开启,便是倾国之战!
以老豁牙子隐忍多年的性子,他说“准备”,戚福信其有,但具体深浅,对方显然不会吐露。
戚福不再追问,沉默地点点头,算是知晓。
洞中空气凝滞,无形压力在两人之间弥漫。
八目站在戚福身后,垂在身侧手紧紧握拳,指节发白。
老豁牙子那句“磨牙”和意味深长一瞥,敲在他心头,背叛枷锁与对戚福的忠诚撕扯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