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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农户出身的人来说,这些可能是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她收的有负担。
听到她这么说,宴洲挑眉,“怎么?向小娘子嫌弃?”他略想了想道:“这些东西虽说不怎么金贵,但好歹是我们精挑细选的,向小娘子要是不收,不是当着众人的面打我们的脸吗?”
众人纷纷摇头,心中感慨: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怎么听不懂?
这些东西还不金贵?!
是他们八百辈子也赚不到的,到了人家嘴里,就成了不怎么样的东西,气不气人。
果然是贵家公子,不知人间疾苦。
向枣儿听得他这话,不由蹙眉,我们?他和赵掌柜?
接着无奈解释,“宴公子,我不是嫌弃,就是觉得太贵重了。”
贵重?
宴洲眼角抽动,后知后觉,她好像不是在嘲讽,是真觉得这些贵重。
于是,他走向打开的箱子,拿起一件玉器,道:“这尊貔貅,虽说是芙蓉玉,但有几处瑕疵。好在还能摆在家里辟邪镇宅,不过百两而已。”
不过百两而已?一阵嘶嘶声传来。
他放下玉貔貅,又拿起一匹布,“这匹锦,虽说质地不错,但不似京中最时兴的花样子来的艳丽,才区区十几两一匹,自是比不上寸锦寸金的蜀锦......”
区区十几两一匹?嘶嘶声更大。
“还有这箱子的笔墨纸砚,虽说有些拿不出手,但......”宴洲正要长篇大论,蓦地被向枣儿打断。
“宴公子,不劳你尊驾一一说明了,我都看的到。呵呵......”再让他说下去,这饭怕是吃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