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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霓棠直觉,叶家旺后面肯定有人为他谋划这一切。
他昔日的好友何继财应该知道点内幕。
“喂,死黑猪,你滚开!”
缓过气的何继财,翻个身子,挣扎着站起身,冲着门口的叶清泓道,
“今个先放过你,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叶清泓淡漠的睨着他,“你也别想着下一次,你的账,等我爹娘回了,我再还你。”
“嘁,你爹娘流放的是北荒,那边的北雄骑兵,除了二十年前的长公主,谁人能敌?”
何继财蔑笑的看着叶清泓,继续道,“说不定你爹娘早被北雄人下锅子吃了。”
叶清泓从家里出事,就从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年,变成了冷沉克制的人。
很少有事能让他失控,这会儿听了何继财说他爹娘的话,毛孔里都是怒火。
他红着眼眶,举起拳头,就朝何继财打去。
“何继财你个王八蛋,你才被北雄人吃了,你全家都被北雄人吃了。”
何继财见状,抱着头就跑,“叶清泓,你个瘪犊子,父债子还,这个月底,你再不还我钱,我去衙门告你。”
叶清泓没有继续追,而是直愣愣的看着远处,无声的流泪。
虽然只有几日相处,叶霓棠对这个小男孩却是佩服的。
她走过去,拍拍他肩膀,“等我们给爹娘翻了案,就去北荒把他们接回来。”
北荒在大峪国人眼里,和她前世那个时空里古代的宁古塔差不多。
去年,叶父叶母被罚去北荒时,正是春季,走到地方,也该是夏季。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熬过去年的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