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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准备收回九环刀,忽然手腕一紧,竟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上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腿也被缠的死紧,“唰”的一声,被倒吊在树枝上。
方才的荆棘竟然活了过来,犹如万千蛇群和章鱼的触手,粗的、细的,紧紧朝刘九真的身躯缠绕。
滑腻却长满倒刺的荆棘在刘九真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肉的血痕,鲜血渗透她的衣衫,瞬间成了个血人。
刘九真哪里见过这种东西,脑子里有短暂的空白,但下一秒,她便催动灵气,右手卯足了力,“砰”的一声挣断了三根荆棘,随即立刻抓起九环刀,朝左臂和双脚上的荆棘砍去。
她不怕痛,也无所畏惧。
九环刀灵气四溢,锋利无匹,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一捆捆的荆棘斩断,浓稠的汁液喷溅,沾在刘九真皮肤上,立刻便闻到一股烧焦腐蚀的味道。
刘九真咬牙忍住疼痛,右手刀光翻飞,收割着一捆一捆的荆棘。
然而另刘九真没有想到是,刚把左臂的荆棘斩断,双腿又被缠绕上了,斩断双腿,左臂又被缠上,如此反反复复,荆棘越来越多,根本无法脱身。
“什么鬼东西!”刘九真没有办法,到了后来,只有机械的重复挥舞,九环刀渐渐沉重,她意识到不妙。
等到她灵气耗尽,只有被这密密麻麻的荆棘吞食。
刘九真倒不怕死,怕的是像之前对付魔狼一样,被荆棘吃干净留了骨架,又慢慢的长出新肉,然而这些荆棘无处不在,会不会在等她长出新肉的过程中又把她啃干净?然后一辈子守在她骨架旁边吃个不停?
刘九真想想那后果就郁闷的不行,她烦躁的砍断几根荆棘触手,想着要是有什么东西能罩着她就好了……
罩着她……
“是了!”
刘九真陡然灵机一动,从商冰留给她的储物镯里召出拘魂铃,神识一扫,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抹去了商冰的神识,不知何时,都打下了她的烙印。
想到商冰,刘九真心头便是一阵钝痛,比荆棘刺穿她的皮肉还要痛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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