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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秋又低着头,从睫毛梢偷偷看他:“都怪我,怪我……怪完我,那就不能怪兔崽了哦。”
颜方毓:看吧!这个人就这样!
……再等等?
颜方毓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什么兔崽?谁的兔崽?”他狐疑地问。
“哥哥肚子里的呀……”容秋小小声说。
他伸出手掰着指头数:“从怀上那日开始算,应该有一、二三四……应该有五天了!”
颜方毓匪夷所思:“……你再说一遍,我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就、就是那天呀。”容秋有点羞赧地说,“就那天我流产……哦,假装流产的时候,哥哥心疼地抱着我,我就趁机狠狠地!用力地!亲亲过去!”
“然后哥哥就应该有了嘛……”
他这部分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呢!
颜方毓:“……”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容秋那回那么主动热情,颜方毓一直以为是小兔子心理健康,状态调节得快,还颇感欣慰呢。
原来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装的……而且还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当爹了!
颜方毓回想起这些时日来,容秋对他胯骨以上肋骨以下的关注,原来并不是这小色鬼色心作祟,想暗示自己什么。
而是这家伙觊觎着自己肚子里的“崽”呢!
这太荒谬了。
荒谬得无以复加,简直比容浅忆告诉他这件事时更让他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