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72章 英雄宴(第1页)

英雄宴。

做为将魔教击溃、驱赶出大乾的庆功宴,每三年都会举办一次,吸引天下群雄相聚,今年的英雄宴比往届都热闹上许多,为此,青岚剑宗身为主办方豪掷千金,提前包下了青岚城外最负盛名的岚湖山庄。

岚湖山庄,环湖而建,自建成那天就一直对外出租,招揽旅客入住,庄内酒楼、客栈、私人赌坊、青楼各种设施齐全,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商贾在此休闲娱乐,场地之大足矣容纳所有来参加英雄宴的江湖人士。

“宗主大人,昨夜之事定是那叶北安展开的报复行动,无论对方有没有得罪死他,单在青岚城内如此大开杀戒就是没把我青岚剑宗放在眼里!”

一名青岚剑宗长老愤愤拍着椅子的扶手。

“庚元,依你之意,该如何处置叶北安?”正在闭目养神的风清云睁开双眼,淡然的眸光扫向那名长老。

“那家伙有不少人为之撑腰,不可能咱们自己去得罪他,就算死的那些家伙名声不咋地,但终究不是魔教那些穷凶极恶之徒,人命关天,我觉得可以让人偷偷搜集证据交给武卫司,让武卫司去处理叶北安。”那名长老哼了一声,自信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庚元,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找武卫司,孩子一样的把戏,嫌不够丢人吗?”另一名青岚剑宗长老讥讽道,他们青岚剑宗在江湖上也是排上名号的大势力,在自家门口发生这种事情,自己不解决,让武卫司去解决,滑天下之大稽。

“混蛋,那你说怎么办?昨日你也在场,没看见那么多人和那小子站在一起,甚至三大剑仙都出面了!”阮庚元有些被说急了,对着那名长老一阵吹胡子瞪眼。

“嘁,狗屁剑仙,不过是江湖上那群家伙给起的美名罢了,说到底不就是几个有点实力肆意张扬的毛头小子,老夫练剑的时候,他们还没出生呢!”那名长老满是不屑道。

无论是所谓的四大剑仙,还是守在天南剑城的剑圣,几乎都是独行侠,在他看来,就是一群剑修中比较拔高的几人罢了,面对真正的大势力,无论是你剑仙还是剑圣,都得低头,他就不信对方能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宗门!

“够了,长义注意你的用词,不要小瞧任何人,现在的你,无论剑道一途还是境界实力都不如你口中的毛头小子们。”

风清云站起身,警告意味十足的瞥了对方一眼并浇下一盆冷水。

“我...”陈长义咬了咬牙,没敢反驳风清云。

阮庚元原本想落井下石一番,却被风清云一个凌厉的目光瞪了回去。

“此事无需再提,我会去解决。”

“快到时间了,先随我出去迎接一下客人吧。”

风清云拖着长袍缓步向前,身后,阮庚元等六名青岚剑宗长老齐齐起身行礼。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