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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武康当纪委书记以后,钱永刚和周涛军极力巴结我,给我送过几次钱,我也要过。”
“要了多少?”
“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一百多个。”
妈的,一百多万在你们手里轻飘飘的。
“你当了县长,对财务要求的严格,他们的假账做不成,窟窿越来越大,又怕被你发现,很是焦虑。周涛军顶不住,就跑了。
你在外嫖娼的消息传回来后,秘书长觉得这是机会,把你搞下去,再换一个听话的县长,肯定能帮助平账,所以才两次来彩南,后来见板不倒你,周涛军又被抓,怕他醒来供述真相,所以-------”
“所以什么?’
“焦平均把我叫去,给我了一根针管,说只要扎在周涛军的身上,他永远不会醒来。林县长,我真的没有想到周涛军会死,都是焦平均安排的,焦平均害我。”
赵斌之所以这样表白,一是他没有杀人故意,再者是胁从,不知道毒针致命,在下一步的审判中能保一条小命。
案情基本如此,不敢多耽搁时间,林恒示意欧宝给他记笔录。
出来审讯室,给和松打电话,让他定今天早上的航班回侯家口。
何松答应。
这时候天快亮了。
审讯的时候,彩南警员一直在场,这是他们的案子,必须有办案人员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