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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宗中年女子背靠一棵老树上,但她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其余几人也各自找地方停下,有人蹲在树根旁大口喘息,有人靠着岩石闭着眼,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满脸不可思议。
沉默持续了很久。
一个年轻些的天剑宗弟子先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
“他到底是什么人?神相中期怎么可能突然变成神相巅峰?那层黑雾又是什么?我从没见过那种力量。”
没有人回答他。他又问了一句:“那种力量……是邪功吗?”
“不像。”
一名天刀宗的弟子靠着树干坐在不远处,面色还带着方才奔逃时留下的苍白,“邪功我见过,气息驳杂,带有侵蚀性,但他身上那层东西没有那种味道。那层黑雾很纯净,不像被污染过的力量,更像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
“那他为什么能突然从神相中期跳到神相巅峰?”那年轻弟子追问。
没有人回答他。
天剑宗中年女子始终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他说的‘换了一种打法’,不是假话。”
众人看向她。
“丹海内,神婴只有一个,但气息截然不同。他将自己原本的神婴气息完全掩盖了,换成了另一种力量来驱动身体。”
她顿了顿,“像是同一具身体里,住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应该是某种禁忌功法。”
山脊上再次陷入沉默。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那我们回去怎么交代?”
那年轻弟子问出这句话后,山脊上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交代——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