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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家和南宫家上下更换素衫,濮琼枝亲自在屋顶招魂仪式。
南宫华亲自为濮荣达沐浴,更衣,往他口中放置贝壳,将人入棺。
“夫君,多谢你……”濮琼枝眼中含泪,有几分哽咽,又强压下去。
这种事情按规矩是不许女子料理的,更何况她是出嫁女……
可父亲只她一个孩子,再没有旁人了!
幸好伯爷体恤,竟还肯亲自为父亲做这些事。
哪怕是赘婿都没有做到这份上的!
濮琼枝看着他,只觉得心头暖呼呼的。
“岳父待我如亲子。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南宫华这阵子滴米未进,哀痛不已。
若非是濮琼枝看顾着让他喝些汤,恐怕他的身子也扛不住。
濮琼枝已经发了讣告。
虽然不合规矩,但总也不好冷冷清清的。
她知道不合礼数,所以也就告诉了濮家上下的铺子,以及书苑、庄子的人们。
即便再忙,也总有些重要的人,想送送这位老东家。
“濮琼枝!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丁沫沫穿着一袭素衣,领着身后一群人。
濮琼枝没想到她回来,甚至都抽不出什么精力应付她。
她只能扯扯嘴角,“郡主,都是些妾身的家事……不好劳烦的……”
“那怎么了?这有多劳烦?灵堂冷冷清清的,成何体统?”丁沫沫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