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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连衣服都没穿利落就跑了。
小福子忍着臭,在屋里这儿闻闻,那儿闻闻,终于锁定了龙床的暗格。
他不敢擅自打开暗格,只得出去请皇上回来。
小福子到了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啊!活着真好!”
慕容泽打开暗格,看到那灰色汁水里一坨一坨的东西,闻着这味道,他又要挥军进废纸盒子。
如果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敌人,战争一触即发!
小福子对皇上道:“皇上,是不是咱刚刚倒进去的泔水,惹怒了那位。”
慕容泽也在想这个问题,但那是她自己要的垃圾,关他什么事?
虽然没面对面打起来,但双方打扫战场花了不少时间。
出于人道主义,花晚扔过去一瓶花露水。
跟慕容泽较量了一天加一晚上,直到凌晨两点,花晚才把屋子清理干净。
第二天,又顶着挨揍了似的熊猫眼去上班。
身上一直背着那卷丝绢,生怕丢了。
她打算下班给小林老板送过去。
郑达谦,假装找文件,在花晚这里转了一圈,发现她一直背着个卷轴桶,就知道她背的是丝绢。
郑达谦暗暗吃惊,他这个小师妹本事了的啊,一天时间就把丝绢仿出来了?
如果他娶了小师妹,不就是娶了个财神爷?
他的公司除了做高端艺术品,也做高仿艺术品。
这行跟造假的区别在于他承认自己的货是仿品。
郑达谦今年三十岁,自己拿着镜子端详一下自己,嗯,不算老,勉强能入小师妹的眼。
快下班了,他假装无意间看见林思晚背着的东西,压低声音问道:“给小林老板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