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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徽最近过得不算好,山外通行到处都需要证件,身份证是基本,想要找个好工作,那得有学位证、技术工种证,越高越好,越多越好。
她都没有。
山外一口能喝的水都要钱,一个还没她拳头大,捏成一团还不如鸡蛋大小的包子就敢收她一块五,更别说其他吃食和住宿问题了。
难怪师傅不爱出山,出了山,别说睡公园长椅上要被赶,连天桥底下都有警察时不时巡逻,禁止活人在天桥下生活。
这怎么过?
“鱼大师,你看我,你说的那什么死劫过了没有?”云卷卷抓着鱼徽的手臂急切询问。
鱼徽被她晃悠了两下,手臂轻转便挣脱了她的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都说了,我的相术不准。”
“鱼大师,你不要唬我,我已经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云卷卷看了一眼地上的算命摊,一脸“你休想骗我”的表情。
鱼徽无语地看着她,俩人就这么僵持着。
郑辉煌带着同事走了过去。
边上的算命大师们突然觉得热风中带着一丝寒意,定睛一看,喔唷,这么多人往隔壁摊位去,该不会是隔壁新来的忽悠客人没到位,被人杀上门了吧?
这样一想,为避免被波及,算命大师们弯腰,故作整理摊位,实际上是做好逃跑的准备。
鱼徽也想走,跟着云卷卷来的这群人中,领头的那个周身一股子杀伐之气。
冲她来的。
“找个地方聊聊?”郑辉煌面色平静地对鱼徽说。
鱼徽试图拒绝:“不想聊。”
郑辉煌冲她微微一笑,头一偏,身边一个男下属随意撩了下衣摆。
一双会反光的手镯若隐若现。
鱼徽抬头望天,重重吐出一口气。
识时务者为俊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