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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徽的话说得云卷卷一直心不在焉。
将带有折痕的纸币还给风萧萧五人,她坐在后院秋千椅上抬头望天。
天空的雾气消散,露出了明月繁星。
风萧萧几人看了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人在知晓自己寿命不长的时候,心情难免复杂的。
“下次见了那位小姐……”风萧萧顿了顿,换了一个比较正式的称呼:“……女士,就请她多喝几杯酒吧。”
秦兮对云卷卷说:“听鱼大师那意思,那位女士说不定是你祖上呢。”
话说完,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若那位女士真是云卷卷祖上,那那位女士应该就不是……活人。
姚玲语气幽幽:“比起这件事,你们不应该觉得这世上真有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更震惊吗?”
“震惊又能怎么样,干鱼大师这行需要天赋,咱们要真有天赋也不至于沦落在这里颠勺擦杯子。”
小周甩了甩手中的大铁勺说:“再说了,就连鱼大师还得为五斗米折腰呢,想来做这行也发不了财。”
五百一张的祛秽他也买了,可他瞧着鱼大师顶多不缺钱,并不算富有。
“估计真有五弊三缺一说吧?”他不确定地说。
“那是假的,是有本事却心善的人做这行发不了财。”齐晋哼道:“我之前还听客人说有些人身体康健有家有室,禄寿福不缺,开天价跑车抱美人呢,真要有这种说法,你看那些人还入不入这行。”
云卷卷收拾好心情,问他们五人:“你们心里还害怕吗?”
五人摇摇头,当时害怕死了,害怕过后是麻木,抱着大不了一死,回头他们也变成鬼去报仇的想法后,也不那么害怕了。
现在嘛,“鱼大师的符真好用,我感觉身体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