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家里就她一个女人?”问话那人语气意味不明。
“可不,老一辈的都死了,我还跟着我舅来吃过席,那叫芳颜的小姑娘长得比咱们周围的姑娘都好看,你不知道吧,那家人姓草字头的芳,这姓氏我长这么大,进过那么多厂,只听说过这么一家人。”
说话间,俩人站在十几米外停住脚步,看着亮着光的窗户低声咒骂:“这都凌晨三点了,还没睡?”
“也许是开着灯睡的?”
俩人纠结一番,放轻步伐再次靠近,在听到屋子里的声音后,兴奋和恶意在眼中交织,明亮的月色都清洗不掉俩人脸上的阴险恶毒之色。
蔷花一弹指。
“啪——”
黑色瓦当掉落,在地面瞬间四分五裂。
屋内的声音一顿。
意图作恶的俩人也顿住脚步,站在原地不动。
等了五六分钟,屋子里没有传来脚步声,门也没有打开的痕迹,屋外的俩人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再次前进,鬼鬼祟祟进来院子,摸到门边。
泥土房自然没有电子锁防盗门,是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木门,光滑,斑驳,时光让门泛着腐朽的痕迹,门关合不齐,留出一道半拳宽的缝,看起来毫无大门应该有的防御能力。
内外的俩人屏住呼吸,将脸贴在门缝上往里看,内里漆黑一片,一道昏暗的灯光从右侧虚掩的房门照在堂屋里,只勉强能看到堂屋里的饭桌。
“看不清啊。”
“愣着做什么,赶紧撬门!”
俩人自觉把声音压到了最低,可周围太安静了,虫鸣声都歇息了。
又或者是觉得屋子里只有一个年轻女人,不是俩个成年男人的对手,所以肆无忌惮,只是出于对自己做恶行为的致敬才做出谨慎的模样?
应该是后者,不然这两个畜生就不会大半夜来到这里试图撬别人家门,也不会察觉不到危险在黑暗中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