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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仁一开始还老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后面就隔几天给她发个问号。
还算有交情的一些直播公会也是时不时联系她一下,礼貌性维护感情。
还有原本打算推给惠寻桃的枕雪,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问她什么时候可以把他介绍给惠寻桃,到后面,语气都开始气急败坏了。
是了,他那张脸也是需要钱维护的,挣不到,自然心急。
“你怎么了?”
傅仙原地发呆,目光都虚了,往前走了几步的许江山回头疑惑地看她。
“完了。”傅仙垮着一张脸,“我现在竟然觉得以前爱玩、好玩、想玩,并能以此得到成就感的事情是那么的浮躁浮夸。”
还有幼稚。
站在局外人审视她曾经的风光、人生得意,但只用六个字就能形容——不稳重,无担当。
而这段时间她每天睁眼闭眼都想着希望项目的事情,周六日休息时间还跟着孟姐和安保人员们一起去县城外的山里挖野菜、找野果或者背着帐篷露营。
项目部的年轻人也多,学习工作之余大家还可以一起打游戏,一会超鬼,一会超神的,笑料不断。
还有两个人最喜欢在黑夜里,露天挂幕布投影打恐怖游戏,平时不怎么说话,可一打起恐怖游戏来那嘴又碎又有梗,每天晚上光看俩人打游戏和周围邻居害怕又忍不住过来看的纠结模样,就能缓解在项目部上一天班的辛苦。
玩得太正经,日子充实又自在,她根本想不起以前玩的还行的人。
连惠寻桃她都抛到一边去了。
现在再回望自己,身上似乎多了稳重、可靠和担当。
这一刻,她好像才是真正长大了。
许江山理解不了傅仙的心情,她没有体会过从灯红酒绿的喧闹到按部就班的稳定,捏着下巴思考后,她对傅仙说:“时间和环境是能改变一个人的,项目成功落地,你有很大功劳,你在这里面获得的成就感不是以前那些东西能比的,所以你才会有这种感觉。”
许江山很佩服傅仙,她之前没有接手过希望工程项目,可她会私下里用功苦学,工作上调度有序,与各单位对接也不卑不亢和专业。
或者说,逐光希望项目部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