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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子的!”
米三棣越想越气,头顶都快冒烟了,目光扫过车厢里其他人,意有所指的说着:
“眼光这么寸,不如死去,别连累我们啊!”
他实在想不通,敢正面和劫匪刚的人一辆车上能有几个?人家前脚救你,后脚就把人得罪了对自己能有什么好处吗?!
车厢里的其他人一句话也不敢说,抱着自己的包袱,默默转头看向漆黑的窗外。
车轮哐当声中,华承章回到包厢。
放下橡胶棍,揉捏着同样被震得发麻的虎口,她脸上还气哼哼的。
田菲不清楚情况,便问:“发生什么事了?”
华承章便把自己被锁在包厢外的事情说了。
面对熟人,她脸上委屈巴巴地:“我也并非要他们感恩戴德,毕竟我出手的主要原因也不是为了救他们,而是意在锻炼自己,但他们的背刺的行为真的太过分了吧!”
田菲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不明白原因,但她看得出疍溪和上面并不希望华承章了解太多人性黑暗,生怕她性情有变。
可华承章不是小孩子,她比同龄人更成熟,且清楚知道自己做什么、要做什么。
“人性如此。”她说。
华承章唉声一叹,“行吧,遇到什么就学什么吧。”
田菲笑笑:“我给你热碗泡面,今夜还很长呢。”
华承章点点头,“加个卤蛋,吃完我还能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