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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正戳在何雨柱的痛处——他前儿个熬粥图省事,水放多了,稀得能照见人影,被好几个工人围着骂“糊弄事”,最后还是钟义出面,说“今儿个熬稀了,明儿个多搁两把米”,才把这事压下去。
“你!”何雨柱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子红到脖子,心里的火气“噌”地就窜了上来。他现在可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厂里谁见了不客客气气的?钟义这小子竟敢拿话噎他!
“我怎么了?”钟义挑眉看着他,眼神清亮,“要是真有会,让办公室的人来叫我。现在,我要回食堂了,没空陪你耗着。”说罢,转身就走,帆布兜里的笔记本硌着腰,脚步都没停一下。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缝里都渗出了汗。他在原地踱了两圈,嘴里骂骂咧咧的:“神气什么?不就是靠顾南吗?等过阵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本想借着“传话”的由头,在钟义面前摆摆谱,顺便探探口风,没成想反被怼了一顿。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急——反正朱厂长说了,迟早要把钟义拉过来,到时候这食堂主任的位置就是自己的,看钟义还怎么在他面前端架子!
这么一想,何雨柱心里舒坦了点,悻悻地转身往后厨走。路过洗菜池时,还故意把水龙头开得老大,“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后厨格外刺耳,水花溅了一地,像是在发泄心里的闷气。帮厨的王婶皱着眉说:“柱子,你这是干啥?水费不要钱啊?”他也没理,闷头就往灶台那边钻。
而钟义回到食堂,刚在黑板上写下“今日菜谱:红烧肉、炒青菜、玉米粥”,就见保卫科的小李跑了进来,跑得急,军绿色的帽子都歪了,喘着气说:“钟主任,朱厂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急事。”
钟义愣了一下——难道何雨柱说的是真的?他心里打了个突,拿起帆布兜里的笔记本:“知道了,我这就去。”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后厨,何雨柱正背对着他,跟王婶说着什么,肩膀一耸一耸的,嘴角还挂着点得意的笑,像是在说什么好事。钟义心里莫名一沉,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下,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朱厂长突然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是食堂的账出了问题,还是工人又提了什么意见?他捏了捏兜里的笔记本,加快了脚步往办公楼走,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却驱不散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
钟义压根没搭理何雨柱那带着探究的眼神,仿佛没看见他似的,径直往办公楼走。他现在满心都是朱涛的动向——这位新来的厂长自打上任就没安生过,又是调整排班表,又是查仓库账目,明摆着是在给自己立威,保不齐暗地里还憋着什么大招,指不定就冲着师父顾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