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他从始至终,都是在骗 (第1/2页)
送走了魂不守舍的沈月, 宗洛这才重返回寝宫。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总算暂且稳住了。
沈月说她需要些考虑的时间,宗洛自然不可能不给。
毕竟按照原先的情况, 明天早朝, 渊帝就会下赐婚诏书。诏书下, 届时切都没有转圜之地。现既然沈月愿意回同廷尉说, 至少可再拖延段时间,好好冷静冷静, 权衡利弊思考余地。
他已经全部坦白告知,把选择权交给沈月。
至于考虑过后......究竟什么结果, 宗洛都能接受。
屋檐下站了会后,身穿白衣的太子招手,将直守羽春宫外屋角的侍卫长召上前来。
“太子殿下!”
侍卫长走上前来,脸涨的通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大渊军的人, 几乎就没有不崇拜三皇子的。侍卫长自然也太子殿下的铁杆崇拜者。
“方才......不有人站这边?”
宗洛确定, 自己方才同沈月的时候惊鸿瞥, 看到的那截殷红,绝对虞北洲的衣角。
这人的红衣其他人的都不同, 不热烈的正红, 而掺了些暗『色』的殷红, 鲜血同『色』,甚至还要更深点。放人群里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即便有, 也穿不出虞北洲那种张扬又肆意,桀骜不驯的独特感觉。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只要用上内力, 长距离也能毫不费力听清。
只要想到方才他同沈月凉亭里说的那些话可能虞北洲听见,宗洛原本平静死水般的底又不可遏止地搅起不知为何的滋味。
侍卫回想下,道:“回殿下的话,方才北宁王这里站了会。”
约莫几刻前,侍卫长见到了北宁王。
后者没有掩饰,却也没有让下人通报的意思,而原地定定地站了会。侍卫长还有些好奇,趁着轮班的时候看了眼,待再回,就只看见北宁王的背影。
“但王爷也只这里站了小会,看见殿下同沈小姐进凉亭后,便同大殿来传唤的宫人离开了。”
似乎还有些不兴。
不过这句话侍卫长没说。
谁都知道大渊北宁王喜怒无常,暴戾恣雎。
这种大人物的想法,又岂他个小小的侍卫可揣摩的?
那便没听见后面那些话的意思。
宗洛底自嘲地笑笑。
或许先前还有些莫名期待,今也因这句话再度归于死寂。
方才同沈月说的那些话......宗洛只可能说次,不可能再说第二遍,更不可能当着虞北洲的面说。
因为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也无需再同除了沈月外的人解释。
宗洛向来都信缘分的。
兜兜转转,反反复复,到底不过句有缘无分。
“好,我知道了,你回吧。”
宗洛静默刹那,这才挥手让侍卫长回。
待走远了,五大三粗的汉子又忍不住回,偷偷看了眼。
羽春宫上铺满琉璃青瓦,尾端欲飞的屋檐下,满霜华的太子正负手站立。他身姿挺拔,松竹,好看的侧脸笼宫灯明灭的阴影里,显『露』出几分莫名深邃,矜贵又清俊。
不知为何,侍卫长竟觉这位运起剑来都不食人间烟火的殿下,似乎有些微难过。
怎么可能呢,那可太子殿下。
等回过神后,侍卫长连忙为自己大不敬的想法赶紧甩,重正好身上的刀鞘,继续挺直脊背,丝不苟地站岗。
......
第二日,宗洛又起了个大早。
按理来说,成为储君后,这几日应当忙的。
既要跟着早朝,还随同渊帝习治国政术,会面群臣。
前几天渊帝亲自发话,说太子今身体欠佳,御医叮嘱需要静养,所这小半个月里,他只需要筹备东宫内阁人选,其他时候都可明目张胆的『摸』鱼。
宗洛却不想这么荒废下。
天还蒙蒙亮,他就换上身练功服,拿上湛卢到御花园梅林练剑。
今只能算秋季,放眼望,梅林里的梅树几乎都光秃片,森冷的剑气于剑锋闪过,轻轻划,便能将数尺开外的枯枝斩断。
待到远处传来阵喧哗。宗洛才收了势,起身归鞘,朝着远处看。
这个时间点,早朝刚刚结束。
通常来说,例行早朝的话,大臣们不会皇宫里吵闹。除非早朝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大事,导致渊帝刚走,后脚大臣们就殿内相互讨论,才会此。
昨日宗洛已经同沈月坦白,所应当不会赐婚的事。
那又什么事?
拨开枝条,宗洛颇有些好奇地望过。
第眼,他就看见空『荡』『荡』的金銮殿前,领先于文武百官走出来的,那道红衣白裘的身影。
“唰——”
拨开的枝条又重弹回原处。
宗洛表情陡然转冷,收回视线,径直拎着湛卢就走,不再多看。
等他回羽春宫沐浴,重换了身衣服后,才听到宫人通报,说裴相求见。
“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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