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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群回到县衙内堂,内堂之内李助正在那里等着他,李助看到李星群进来后,站起身准备行礼,李星群挥挥手打断说:“先生不必如此客气,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这些虚礼无所谓的。”
李助也不是矫情之人,直接坐回椅子上问:“主公,关于变法的事情怎么样了?”自从收复李助之后,李助就一直用“主公”称呼自己,李星群虽然一直表示用兄弟相称就是了,但李助都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为理由给抵回去了,久而久之,李星群也就懒得去纠正这个称呼了。
李星群点头说:“我已经把和你商量好的想法说给给他们听了,他们也都表示没有问题,只不过这和我自己想象中的有些差距。”
李助笑着说:“有些出入也是正常的,按照主公最初的想法,我们的人手完全不够用,光是一个公安局就要分出很多的职能,可偏偏这些职能,都需要信得过的人去负责,现在主公在五台县还是两眼一抹黑,而主公的行为某种意义上也是在放权,要是把权力放在不该放的人身上,后来只会遗祸无穷的。”
李星群点头承认说:“先生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要是先生能出山帮助我,我一定能减少很多困扰的。”
“主公说笑了,在下现在不是正在帮助主公吗?主公后面夫人还要过来的,他那里定然会带过来一些人,这些人在五台县人看来都是外人,是很难融入到他们五台县的人。”
李星群说:“可是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吧,就因为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他们才可以做到不轻易的被人干扰,说简单点就是不会被本地人所裹挟,再说通俗点这样的人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太过的行为。比如说联合起来阴奉阳违。”
“主公说的道理是没错,但是主公你想过没有,不了解这里的情况的话,就很容易被这里的人所欺骗,这中间就会产生许多没有必要的内耗。”
李星群却不这样看:“有内耗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他们都内耗了,这样才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要是他们都齐心一致了,那么我这个当县令的就只是庙堂之上的一尊大佛了。”
李助说:“虽然不知道主公您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奇怪的官场想法,但是这里面主公你有一个绝对的优势,你却没有发现。”
李星群疑惑的问:“什么绝对优势是我没有发现的?”
“主公你说的那个点,至少是主公您在知府或是知州才会遇到的情况,因为你手下的那些人是官,而官员的任免并不是完全由知府说了算,而是由吏部说了算,往往就会出现大人你说的那般,大家都是地方官员,所以相互勾结在一起,架空上面的人。而这个问题,在主公这里并不存在的,因为你手下的人是吏,他们的任免权直接就在主公您这里,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们联合在一起和你作对,你直接把他撵走就是了,幸运的事我们这里没有1000户,要是这里突然出现一个主簿,那么主簿就会有可能勾结小吏来做空大人您,而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我们没有主簿,所以大人完全不需要考虑主簿这个完全不存在的东西。”
李星群听懂了李助的意思说:“可是如果我真的这样做的话,先生,你说他们会不会想办法联合搞死我,比如说突然我县衙走水之类的事情发生?”
李助点头说:“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这个方法对付一般的学子没有什么问题,主公你可是一位一流武者,你会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吗?而且主公根据你对变法的描述,你和这里的乡绅没有太大的直接冲突,唯一的冲突,也被朝廷给盖过去了。”李助说的冲突点就是高商税,而众所皆知,大启的商税是出了名的高,那么商税这一点,就构不成绝对的矛盾,只能说是相对矛盾。
“那先生您说我先生应该怎么做?”
“需要做的事情很多,第一点,主公需要尽快联系那些乡绅,尽快的把主公说的生产线给建立起来,诚如主公说的那般,没有人能做到完全吃独食的,适当的让利是为了更好的拉拢人,所以主公必须要和乡绅们达成一个短期的共识。”根据前世老师的教导,封建社会进入资本主义社会,是历史发生的必然规律,因为这中间涉及一个问题就是财富的积累,那个社会的大概概念就是物质已经丰富到了,所有人都可以保证极高道德的情况下,那么在财富没有到达那一步的情况下,学习诸多穿越大众搞资本主义绝对是没有错的,因为现在大启没有面临着亡国灭种之灾祸,这个时候跨主义推行那个主义,是根本没有可能推动下来的。
“嗯,我的想法是等我的夫人过来和那些商人详谈的,毕竟这个世界无商不奸,这种涉及商业的事情,我还真的没有自信不会上了他们的当。”
“主公还是那句话,你是这里的知县,为什么主公在你的潜意识里面,你会认为一个知县的权利那么少,就算主公你认为知县不能让你安心,你难道忘记了你还有一个县尉的身份在身,你手里是有军权的,你到底在怕什么?他们要是真的敢在生意上的事情欺骗与你,他们的家在这里,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这件事情他们绝对不敢做的,之前你找他们借粮他们敢随便说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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