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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群端上一壶热茶,来到了俞飞鸿安排的小院中,而俞矩正在院中乖巧等着李星群,李星群给俞矩倒上一杯茶说:“现在正是春寒的时候,喝点热茶水暖和暖和一下。”
俞矩乖巧的接过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茶水说:“好喝。”
看待气氛有所缓和李星群建议说:“俞矩要不我们到屋顶上聊聊?在这里老是有些不自在,你也应该知道这里隔墙有耳。”
俞矩思考了一阵乖巧回答说:“好。”看的李星群直摇头,俞矩从自杀被救回来后,就一直是这样看起来很莫名的疏远。俞矩补充说:“我不会轻功。”
“没事。”李星群说完之后,一把背起俞矩,另外一只手端着茶盘,轻轻一跳就上了屋顶上,然后李星群把俞矩轻轻放在屋檐上,这才坐了下去,然后两人就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尴尬境地,两人就在屋檐上无声的喝茶。
李星群终于按捺不住了问:“俞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做出那么不理智的行为?”
俞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我在正道驻地的时候,我的清白被他破了,所以我一时之下,有些想不通,这才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你放心好了,之后我不会在做这样的傻事情了。”听到俞矩这样一说后,李星群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俞矩了,在这个时代,女子哪怕自己的脚被看到了都被认为玷污清白的时代,自己的清白要真的丢了,好像自杀是非常合情合理的选择,要知道前世的时候,自己朋友的朋友,他的女儿就被人那个了,然后成了他们家族一辈子的阴影,那个人也因为一直酗酒,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癌症死去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得病的原因就是心里的郁闷。所以一时之间,屋檐上又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是俞矩先开口说:“李星群你很在意一个女子没有清白这件事情吗?”
李星群知道俞矩误会自己的沉默了,自己也真的是混蛋,一个女子相信你在和你分享她最痛苦的事情,结果自己却在那里想别的事情,李星群急忙解释说:“你误会了,只是我之前有个旧友,也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安慰你罢了。”
俞矩还是非常认真的说:“所以你在意一个女子丧失清白的事情吗?”俞矩毫不退让直直的看着李星群,似乎李星群要是不给她一个满意的回答,她就绝对不会分分钟死给李星群看一般。
李星群认输一般的摆了摆手说:“我要说不介意,那才真的是假的,不过我介意的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你修复这个伤口,我不想看到当初的惨状重现一遍。”
俞矩虽然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但还是疑惑的问道:“你说的惨状是什么事情?”李星群和她说了朋友的朋友的事情。
俞矩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李星群,看的李星群特别奇怪,李星群说:“呃,俞矩,我没有得罪你吧?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噗嗤,你是个什么怪物,你听听你都说了什么?你朋友的朋友,和你关系很大吗?为什么你会说的就像是你朋友得病一样了。”
“原来是你笑这个啊,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嘛,你也是知道我的,我就是见不惯周边的人痛苦的模样,最怕生离死别了。”
“最怕生离死别了?那你说那一日我自杀你是不是特别的紧张。”
李星群一拍大腿说:“那不废话吗?当时可担心死我了,生怕不能把你救回来。”
看到李星群绘声绘色的说:俞矩再一次笑了出来:“你呀,一天天就会哄我开心,我跟你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哪个朋友的朋友被人给那个了。”
“我说我是穿越者你相信吗?”
“穿越者?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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