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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南京城湿冷的夜空,感觉自己像一叶浮萍,刚刚从一个看似华美却令人窒息的港湾挣脱,飘向一个未知的、同样充满寒意的未来。而萧明月那些尖锐的话语,如同今晚的冷风,吹得他愈发清醒,也愈发迷茫。
曹玉娟对志生说:“回去吧!”
曹玉娟和明月在一起工作两年,大体也知道志生和明月离婚的原因,说实话,她对此时的志生,心里充满了同情。也许,很多事情,志生一直蒙在鼓里!
曹玉娟看着志生,她是内疚的,也对志生充满了同情,但她什么也不能说,因为她知道,康月娇是知道整个内情的,康月娇都没告诉志生,她又怎好把自己道听途说的一些事情告诉他?
志生感到回顾盼梅的住处,面对明月,面对顾盼梅。也没什么意思,就打车去了酒店。
顾盼梅和萧明月回到家里,等了很久。也没见志生回来,顾盼梅打电话给志生:“在哪里呢?”
“我今晚住酒店。”
“噢”顾盼梅笑了笑。
顾盼梅挂断电话,将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听筒里“嘟”的忙音仿佛还残留在骤然安静的客厅空气里。她转过身,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面色清冷如窗外夜色的萧明月,无奈地笑了笑:“听到了?你这前夫哥,看样子是真被你刚刚的话伤着了,连这里都不愿回了,跑去住酒店。”
萧明月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语气却带着一丝的冷硬:“我说的是事实。一个男人,如果没有责任感,没有担当,遇到问题只想着抽身离开,算什么男人?”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布料的纹理,“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顾盼梅走到她旁边的长沙发坐下,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许多,带着洞察世事的通透:“明月,话是这么说。但这次的情况,可能真的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萧明月嘴角牵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讽刺,“无非是自尊心受挫,觉得在简家抬不起头,寄人篱下。所以他选择离开,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的‘骨气’。”
“不仅仅是自尊心的问题。”顾盼梅调整了一下坐姿,正面看着明月,“宁静——就是鑫蕊的母亲,在美国医院里,对志生说的那些话,不用脑子也能想得出有多刻薄。那不是普通的瞧不起或者嫌弃,那是……几乎否定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全部价值和尊严,是把他最不堪的过往和现状赤裸裸地撕开,还撒上了盐。那种羞辱,不是轻易能承受的,在那种情况下,简鑫蕊也不可能当母亲的面维护他,否则志生不会逃离,也不会从简鑫蕊家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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