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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小七和灵儿就留在了山上,吃完饭后被要求沿着院墙走几圈,然后师傅开始跟他们讲故事,讲师门历代祖师如何纵横江湖,如何行侠仗义。傅灵儿是女孩子年纪小,只当故事在听,小七只听得心驰神往,恨不得马上化身大侠,行走江湖,跃马扬鞭。
讲完故事又给他们讲了一些简单的门规,告诉他们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就让他们去睡觉了。灵儿太小,还是跟傅秋水一起睡,师傅单独睡一间房,小七跟小师叔一间房,是在小师叔的床旁边另外搭了一张床,小师叔对胖子的暗器颇为忌惮,给胖子规定睡觉前必须撒完尿才能上床。
小七在床上还缠着小师叔讲江湖上的故事给他听,张如川本来就是个跳脱性子,也只十六七岁的年纪,笑着逗小七说:“胖子,你扭一下屁股我就讲给你听”,本意是让小胖子穿着裤子扭两下逗逗他而已,哪想小胖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羞耻,站在床上,拉下裤子,光着两扇肥屁股左右摆动,屁股上还有一颗黑痣跟着拍动,颇为显眼。张如川看得捧腹大笑,小胖子也跟着嘿嘿的憨笑。张如川被他缠得没办法,边讲边哄的讲了两个行走江湖的故事,才把小胖子打发了。
天刚亮,小七就被叫醒了,眯着眼睛走到院子里,被师傅灌了一杯不知什么味道的温水,又被小师叔拉着围着院子跑了几圈,人才慢慢清醒。师傅教他如何站姿,如何呼吸,并且配合手的动作,告诉他必须一直保持这种呼吸。
过了一会,傅灵儿也被师母带出来,跟他一样的喝水、跑步、学习呼吸。小七呼吸了一会,师傅见他的手垂在身边,走过去一看,小胖子站在那里睡着了,师傅一下气笑了,在其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打醒了后又纠正呼吸节奏。
张如山知道,小孩子刚刚入门不能要求太严厉,要先激起他的兴趣,同时用讲故事的方式告诉他:只有努力吃苦,认真修炼才能学成武功,才能出去闯荡江湖。
吃完早饭后,又是一些基础入门。考虑到小孩子体力和赖心有限,上午一半时间习武,一半时间跟着师母开始学习认字写字,下午亦是如此。傅灵儿倒是比他轻松些,习武时间必他短些,毕竟年纪还太小,以前营养不足,身体还没调理好。
每天跟着师傅师娘师叔练武习文,闲暇时就听师傅师娘小师叔讲故事,他们也通过讲故事教授两个孩子很多的历史知识、人文地理、江湖经验、生存技能、药理知识等,有时跟着小师叔在山里窜上跳下,倒也身轻体健,不觉疲累,小师叔就像一个大哥哥带着他们玩耍,这是两个孩子最喜欢的,张如川也喜欢两个孩子,毫无师叔架子,总是在嬉闹中陪着他们练习轻功。在山林中练完,回到山上小院,再指导他们拳脚马步时又一丝不苟,严格无比。
日子在修炼中不知不觉的过去,小七已经十岁了,两个人个子都长高了一大截,小七也不知道自己和灵儿练得怎么样,每回练功师傅都很严厉,但练完后师傅又频频点头。中途有一次动作没有做到位,师傅不停的纠正,再加上那天药方没有背熟,师傅罚他必须练会背熟才能吃饭,小胖子晚上回家抹眼泪说不想练了,妈妈问清楚后又拿起扫帚要抽他,被灵儿挡在身前逃过一劫,第二天小师叔又来接他俩,告诉他拜了师中途就不能退出,退出就是欺师灭祖,“会被割小鸡鸡的。”小师叔偷偷地吓唬他。胖子胆小,当天练功一直夹着裤裆,又被师傅责骂了一顿,看见师叔在旁偷笑。
“师傅师娘应该是满意的吧,上个月过十岁生日的时候,听到师傅师娘还在跟爸爸妈妈表扬自己不错,学东西快。”小七边练功心里边想着,上回跟师叔去镇上买粮食还揍了两个小流氓,都不用师叔出手,师傅这段时间都是笑眯眯的。嗯,还是师娘最好,脾气又好,教他们读书时又有耐心,学习之余还教他们琴棋书画,这方面灵儿比他强多了,他仅仅是对音律一道还尚可,闲时拿出师叔的吉他弹一弹,村里大伯家的儿子、他的堂兄王松就是在打工的工地上弹吉他,弹了一个漂亮的堂嫂回来。嗯,一定要弹好吉他,还要跟师娘学其它的乐器,那到时候找的媳妇还不得美到天上去。
“想什么呢,胖子,又走神了,不想吃饭了。”小师叔威胁道,小胖子连忙收敛心神,把一套拳法打得虎虎生风,这套拳法他已经练得很熟了,连师傅都说过练得不错。
“哥哥好棒,”灵儿在旁边鼓掌。
“休息一下,再练腿功。”这是师傅的声音。
小七跳到梅花桩上,扎了半天的马步,又对着院外一棵老树砰砰踢腿,练完腿功,刚走进院门,突然一条腿向他横扫过来,小七本能的举臂格挡,同时一脚向灵儿踹去,这种对练是每天都会进行的,两人迅速的交换招式。小师叔看到灵儿处于下风,加入进来一起向小七进攻,一时两人的拳脚像雨点般攻来,小七顿感压力巨大,按师傅教的紧守门户,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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