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年荼像一只半死不活的小兔子一样四肢瘫平,一动不动趴着。
天气不热,但她的脊背上出了一层薄汗,几缕发丝贴在上面,被男人伸手拂上、勾起、挑开。
指尖又顺势划过她的腰窝,在她因痒而蜷缩起来的刹那间,突然用力,将她翻了过来。
“!”
年荼吓了一跳,立刻抬腿去蹬他,却反被攥住了脚踝。
“年年”,男人低低地唤她,目光如有实质,仿佛在上上下下地舔舐她的皮肤,将她审视得彻底。
“这里”,他道,一边说着,一边以自己的大手在她小腹处比量了一下,“为什么有印记?”
像是被人捏出来的手印,无论是角度还是大小,都不像是她自己的杰作。
“是我刚才弄的?还是其他野男人?”,他咄咄逼人地盘问。
年荼:“……”
她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懒得吭声,也不想理会他。
真是个变态,还演上瘾了。
她不接戏,蛟依然能自顾自地往下演,低垂着头久久不语,周身笼罩着一种阴郁的气质。
“是魔尊做的吗?”,他问,“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年荼耸动肩膀,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冷哼,不答。
她的这副反应落在男人眼中,却可以解读出无数种意思。
蛟不愿相信她对自己当真只是虚与委蛇,是迫不得已之下的权宜之计。
他选择相信她对自己有情,哪怕只当他是无聊时的消遣,于是顶着谢寂离的面孔,对她提出,“既然你已有新的道侣,那我们解除契约吧,年年。”
既然已经是过去式,就不必再束缚她,理当尊重她的选择,放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