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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腹诽,好你个破晓,不让了。
“不穷,我妹妹最富了。这不破晓穷光蛋吗,他没钱,出门在外还得让女人付钱。”
破晓瞬间沉下了脸,声音提高了几个度,“你又来是吧!”
他脑筋飞快地转,迅速反驳,“反正我是嫁的!”
沈离每次都得当和事佬,“停!”
赶紧把破晓拖走。
...
吃过饭,沈离又带他回了灵山。
沈离看着这五官都没有的人偶犯了难,灵力也不好使,“这怎么使啊。”
破晓靠着门板,懒懒道,“估计要点我的血。”
沈离噘着嘴,老大的不乐意了。
她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便回来了,手里拿了一把匕首,朝破晓伸手,“手拿过来。”
破晓唇角高翘,瞧她这个样子啊。
沈离拍开那个洁白无瑕的手腕,把他手掌张开按在桌子上,用匕首锋利的刀尖在他食指指腹轻轻一点,轻柔地将他的手掌翻起,血珠便滴了下去。
说实话破晓都没什么感觉,指尖被扎了一下仅此而已,他看着沈离心疼不已的捧着他的手掌,轻轻吹着他那小的几乎看不见的伤口。
那样细微的疼痛都被沈离如此对待,破晓的心软的不成样子。
“好啦,你看它。”破晓试着转移沈离的注意。
刚刚小小一个的人偶吸了两滴他的血,正在迅速膨胀,即将化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