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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将凝成又散,似将言说又噤……
那是未落款的“归还印”,它不刻于石,不烙于木,不写于纸!
它只存在于陈泽此刻尚未做出的选择里。
幽蓝微光已抵心口,皮下搏动渐强,如鼓,如潮,如胎心初鸣。
长命锁在旧匣深处疯狂震颤,锁面浮出细密裂纹,裂缝中透出的不是铜锈,而是……
另一只眼睛,与槐花蕊中那只,瞳仁同源,
虹膜同纹,甚至眼白上那粒褐色小痣,位置分毫不差!
就在此时,陈泽左脚踝那道红痕,忽然灼烫。
不是痛,是“认出”,像钥匙触到锁芯时,金属深处传来的共鸣!
他下意识低头,却见红痕之上,浮起一行细小血字,
非墨非朱,竟是由无数微缩的槐花粉粒组成:
你若伸手,脐带即断,契成死局;
你若握拳,脐带反噬,契转活祭;
你若……松开手指,任那滴暗红坠地!
它落处,便是第七日暗格的入口……
远处,第一朵半透明槐花倏然凋零,花落无声,却在坠地瞬间,
绽开一道窄窄的、仅容一指穿过的光隙!
隙中,隐约可见朽木纹理、凝固血渍,与一只半张的、沾着槐蜜的襁褓小手……
风又起了,这次,是从陈泽自己的袖口钻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