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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钊低声说道:“我阿爹会看病,看牛看羊也会看人。但是我不会。我阿娘也会做饭,但是我也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气的阿蒂娅横了他一眼,账自然是记下了。晁钊会医术,认穴位,帮助阿蒂娅改良攻击,使得更有效。但有时候阿蒂娅会说太残忍了,不过要抓晁钊试验的时候就暂时忘记残不残忍了。
拥有白人的面孔叫哈当,他被大家叫做孤狼,其实是个被教育的很坚毅和质朴的大男孩。他说:“我是跟着爷爷来的,我很小的时候,爷爷就带着我四处奔波。我的爷爷是个打铁匠。我爷爷说我有最高贵的血统,但我觉得我家世代就是打铁匠,然后我不喜欢打铁,我喜欢动物。”
一旁的窦扬听到哈当的话,顿时大感兴趣,眼睛一亮问道:“咱们马场有铁匠铺?”军须靡说很早就有了呀。窦扬就说那可好玩了。大伙儿嗤之以鼻,那地方到处黑黢黢的,一抹一把灰,还整天叮叮当当吵死了。窦扬的脑海中却已经开始浮现出铁匠铺里铁锤敲打在铁块上,火星四溅,直到把它捶打到自己想要的形状。
教官们希望这些男孩子们不仅学会了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还要培养了坚韧不拔的意志和团结协作的能力。希望他们的友谊在汗水和挑战中日益深厚,彼此之间的信任和默契也愈发牢固。
阿迪和晁钊的简陋柴房中生活下来,条件艰苦,但在这动荡的年代,至少有了个安身之处。阿迪晚上会帮晁钊挟好被子,当然晁钊不会知道。
阿迪经常发呆,但最关心的是那盆兰花。阿迪当然不会知道,晁钊的父亲会种各种各样的药材花草,当然也包括兰草。兰花并不喜欢阳光曝晒,所以当阳光照向兰花的时候,要及时移动。
这一天,晁钊问说兰草那么瘦,要不要施肥。阿迪说兰草要用饼肥水,还不能太浓。晁昭当然知道什么是饼肥水,就去作坊里弄来大豆的残渣弄饼肥,封在陶罐里,但是没密封好,结果整个房间酸臭了几天。晁钊说这样不好,用草木灰也可以,不过不要沾着叶子。
两人又时常相互恶作剧。阿迪掐他的时候,晁钊就威胁要抓了条菜青虫,放到兰花草上。阿迪气得小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开始跟晁钊怄气。晁钊反而又哄他,说出阿迪无意中对他的好。
“你知道吗?”晁钊继续说道,“每次当我遇到困难或者害怕的时候,你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虽然你总是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但我知道那是你在掩饰自己的担心。”
这些恶作剧是他们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是他们在困境中寻找快乐和希望的表现。
两个孩子通过这些小插曲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友谊。懵懵懂懂中知道,在最不起眼的日常里,他们的友情也已悄然生根发芽无论未来会面临怎样的困难和挑战,只要他们携手并进、互相扶持,就一定能够勇敢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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