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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出行,时鹤师兄可是受了伤?”白鸿玉问。
晴良摇头,笃定道:“师兄他不曾受过伤。”
正因如此,才更难揣测时鹤昏迷的原因。
白鸿玉沉吟。
片刻后,他朝晴良露出安抚的笑,“时鹤师兄修为深厚,定不会有事的,你不必太过忧虑。”
“左右在这也是无事,不若随我去芳熙园,将白白接回来?”白鸿玉问。
晴良闻言一愣,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点了点头,“好。”
白鸿玉弯起凤眼,伸手将晴良拉了起来。
白鸿玉是玲珑心窍,极善与人交流,路上的气氛没有晴良想的尴尬。
白鸿玉时而说几件趣事、时而温言关切晴良近况,即不生疏、也不显突兀。
晴良一路上频频点头,在被问及时,应和一两句。
白鸿玉侧目,见晴良低眉顺目,神色谦和,与他保持着客气的距离。
他在心中微微叹息。
这些年的生疏,非一朝一夕可以弥补。
等见到白白后,晴良呆住,“白白你……”
怎么胖了这么多!
原本矜贵漂亮的白色小兽,肉眼可见地肥了一圈,四肢都显短了。
白鸿玉笑道:“师尊平日经常煮一些大补的药膳给它吃,所以就吃成这样了。”